祝来年的自己开心,长命百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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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酒茨】论如何养成一只六星的酒吞童子(八)

前言:过度章,红叶出没,无酒茨场合,可忽视。


第八章


国庆节快到了,这就意味着即将要开始小长假了。但是对于红叶来说,这真的是很头疼的一件事情。因为花鸟卷工作室与紫槐老师的新书就在这个假期里面发售,并且会开展新书发布会。就在隔壁城市的体育馆内,一个大型的漫展上。

漫展啊!这就意味着人多啊,会有人拍照,录像,签名,握手!无论如何,都是一个全方位暴露本体的活动。如果紫槐在那之前还没有恢复女儿身的话,在之后的见面里面会有很多的麻烦接连到来,首当其冲的就是老师的性别问题。

红叶一边小心扒拉着这些快要碎成渣渣的古籍,一边内心急得冒火。

“青行灯,你当初看的那本古籍到底是那一本啊?”

青行灯蹲在另一边小心的翻看这些珍贵的书籍,一是因为这些书价值太高,二是因为有的法阵只要翻开就会触发,不得不小心。听她发问,嘟囔着回答道:“我记不得了啊,这些书长得都一样,我根本想不起来它是哪一本,只记得那本书上写着法阵的那一页被我折起来了,其他真的没有印象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红叶丧气地低下头,认命地翻看这些散发着陈腐味道的书籍。

紫槐先生倒是没什么感觉,这些阵法看起来有趣极了,一本一本地翻看,没想到青行灯家的老宅里竟有如此多的法书,有一些保存完好的卷轴甚至有上千年的历史,实在是太有考究价值了。妖刀姬并不喜欢这些东西,但也在帮忙寻找,只是动作没轻没重,撕坏了不少页,只好退在一旁乖乖坐着。

一群人找一整天都没有找到那本写有实现愿望的法阵的古籍,反倒因为无意间打开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卷轴,出了不少意外。

红叶叹了口气,站起来捶捶酸痛的后颈,看紫槐还在专注于卷轴,并且在一旁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,觉得有些心痛。拳头攥起放开,走到她身边,“师姐……额,紫槐,你在做什么?”

紫槐取下名为“眼镜”的东西,捏了捏鼻梁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:“做一些笔记,我觉得这些东西很有意思。您找到您要找的东西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红叶垂着眉眼,神色黯然:“抱歉呐,我没有找到你能够解除在你身上的阵法的书籍。”

“这个,我只能说,我不能接受您的‘抱歉’。”

红叶疑惑的看着他,满眼不解。

紫槐先生解释道:“首先,我并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位‘紫槐’,所以您的‘抱歉’与我无关。其次,我并没有受过什么阵法,这一点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,这就是我本来的样貌,并没有因为阵法或是咒术而改变。所以,您何必做这样的无用功呢。或者,您到底在执着着什么呢?”

红叶的脸变得惨白,她愣怔在地,满腹苦涩却说不出来任何话,嘴巴张了又张,还是没有说什么。只是苦涩一笑,“没什么,只是在担心你罢了。”局促不安地站起来,像是被抓住的小偷,但是主人却宽容的放过了她,让红叶感到无地自容。“我、我去准备晚饭吧,你,早点休息。”

然后落荒而逃。

紫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浅浅地叹息一声,把目光转回桌上的笔记,青行灯见这个人与那个冷心冷肺的女子一样,顿时知道红叶的心思算是错付与人,站起身往外走,“我去帮她。”

二人皆离去后,书阁里面静悄悄的,只有紫槐翻书时的沙沙声和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,还有妖刀姬喝茶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拒绝她?你千年前不是答应了她的陪伴吗?”

“您也说了,只是陪伴而已。而且,我只是答应她陪伴百年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隐匿在角落里的妖刀姬放下手中的泛着热气的杯子,垂下眼帘:“大江山时期的事情,何必记得那么清楚。”

“树的年轮每长一圈,记得事情就会越多。”紫槐放下手里的卷轴,在本子上刻画新的符文,“有些东西,做过了就是做过了。错了就是错了,没有什么忘记或是淡化一说。”

“你简直比刀还要冷漠。”

“你倒是温柔得不像刀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伤疤暴露在这死寂的空气里,任由阳光腐蚀,紧咬着嘴唇不让哭喊溢出心房。对于一棵树来说,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忘记,伤疤一旦形成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,随着岁月的流逝会变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贴近心房。千年的时间里谁不想放下过去,谁不想获得解脱,可对于紫槐来说,她宁愿活得刻苦铭心,也不要笑得懵懂无知。

妖刀姬站起身,拍拍衣服上的灰尘,“你既然不想放过她放过自己,那就随你好了。但是这个时代的你应该早些回到这里的,过几天就是‘她’的人生转折,你不该破坏。想必你也能感觉到,‘她’因为你的事情受了不少苦。这是最后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,如果连这个都错过了,‘她’可能会落入你的后尘。”

“哪有什么这个时代的‘我’,那个时代的‘她’。都是‘紫槐’罢了。”白发人满脸苦涩,虽然笑着,却像是哭一样。“关于你担心的事情,我已经在着手绘制法阵了,这个阵法不难,毕竟是我研制的,就是不知道青行灯她到底启动的是哪一个版本的阵法。我最后研制成功的阵法还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,也没有这样子有代替偿还的结果。唯一就是青行灯她本身在绘制这个法阵的时候,绘制出错,阴差阳错搞错了符文的顺序,产生了这样的局面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最初的法阵?”

“这需要时间,但我能保证,这个月之前我能核对出最初绘制的法阵。”

妖刀姬点点头,“那就好,那你慢慢来吧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紫槐颔首,随后又道:“对了,麻烦您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完,妖刀姬皱起眉头,顿感头疼,“为什么他也会过来?”

“不知道,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某个角落里隐匿着。”紫槐摇摇头,双眸含霜,“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,必要关头,请您一击必杀解决他。”

“你……”妖刀姬愣住了,皱起眉,咬咬牙,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劳烦您了。”

 

紫槐先生独自一人待在书阁里,捣鼓着名为“手机”的小盒子,循着记忆打开它,看到上面发来的十多条消息,心中一暖,笨拙地一一回复,安抚消息另一头的那个孩子。

“无事,望茨木安好。姐姐紫槐留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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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Oct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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